况后这么稳定吗?还能跟他索吻、对着他勃起。
要么贺霜风的神经已经粗大到了非人的地步,要么……贺霜风早就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
贺霜风的手指轻轻拨开辛猜柔软的额发,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他的额头,辛猜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你不生气吗?”辛猜垂下眼眸,放轻了语气,“我今天对你……”
贺霜风挑了挑眉。
记忆还没恢复,就又开始装了。猜猜能将这一套伪装运用得这么熟练,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练习了?十几岁?还是几岁?
贺霜风抚摸着辛猜的脸颊,轻声说道:“只是误会,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如果辛猜的伪装早已深入骨髓,他就没有必要去拆穿,只要辛猜觉得舒服,无论什么模样,他都会配合。
辛猜怔愣。
这时,贺霜风忽然又转变了语调:“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一点担心……”
“……什么?”辛猜问道。
贺霜风看向一旁充电的手机,属于辛猜的手机,说道:“我们该怎么跟父亲他们说。”
这一点辛猜却已经想好了,他回答道:“就说滑雪的时候,摔倒了头,造成了短暂的失忆。”
“这倒是个很合适的理由。”
贺霜风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件被自己抛到了九霄云外的事情,或者说,一个人——那个被系统视为重要任务的eniga隋击流,被辛猜弄到哪里去了?
就在贺霜风思索着怎么跟辛猜套话的时候,蓄满了一定电量而自动启动的手机响了起来。
“先看消息吧,父亲他们应该急坏了。”
贺霜风将手机拿下来,在背后贴上一块无线充电器,递给辛猜。辛猜接过,刚滑开屏幕脑海中就自然地出现一串数字,那是他的手机密码。他将密码输入,解锁了手机。
不到二十个小时,辛猜的手机里已经累积了不少未接来电以及未读信息,贺霜风自然地搂着他,看向手机屏幕。
联络辛猜的人基本上都是辛家人,除此之外,就是几个区号不明的陌生号码,像是虚拟号。这些虚拟号只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都是十点后打来的,贺霜风想起了中午上门的银鸮,他明白,拨出这些电话的人应该都是帕克。
辛猜预先跟帕克约定了安全时间,欧洲中部时间上午十点。
帕克十点后打来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但为什么不常联络辛猜的辛端和易安言也在十点后给辛猜发来询问的信息。
祖母和辛猊时常跟辛猜聊天,十点前、十点后都有的信息,并没有什么异常。
贺霜风思索着,大概是帕克跟辛端或者易安言有联系。
辛猜没有管那些陌生号码,一一回复了家人,很快辛猊的视频邀请就发了过来,辛猜求助似的看了贺霜风一眼。
“接吧,让他们看看你,会更放心。”贺霜风说道。
辛猜接起了视频通话。
辛猊出现在屏幕上,背景看起来像在私人飞机里。
看到她的一瞬间,辛猜神情恍惚了一阵,脑海里出现了一张女孩儿沾着灰尘的脸和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猜猜——!”
这时,贺霜风对辛猜说道:“刚刚忘了跟你说,姐姐他们在过来的路上。”
辛猜了然。
“猜猜。”
辛猊凑近了,皱着眉头仔细看辛猜的脸,“你脸上怎么回事?贺霜风打你了?”记忆中带着哭腔的女童声与现在成熟的女中音重合,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好听。
镜头之外,贺霜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辛猊大概是跟他八字犯冲,怎么都看不顺眼他。
辛猜摇了摇头:“……没有。”
“那怎么回事?你头偏过去,我看看,好像脖子上也有?”辛猊道。
饶是辛猜再不以为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求助地看了贺霜风一眼,这一次是真的。
贺霜风将镜头转了过来,对着对面的辛猊笑容灿烂地露出了八颗牙齿。
“姐姐,那是我亲的。”
瞬间,辛猊脸色变得非常精彩,好几秒后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不要脸。”小门小户出身就是不知道礼义廉耻,气死了!
辛猜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心生无奈。
将手机转了过来,辛猜又跟辛猊聊了几句,辛猊听到他暂时失忆后脸色变得很严肃,说道:“你们准备一下,等我们过来就一起回去。”
辛猜询问贺霜风:“可以吗?”
贺霜风颔首:“好。”
第二天上午,辛端和辛猊抵达。
他们没有停留,吃过午饭后一行人就踏上了回程的路,顺便还带上了原凌徽和他的助手们。
上了飞机没多久,辛猜又困了,辛端便让贺霜风陪着辛猜去后面的舱室睡觉,里面有一张双人床。
贺霜风搂着辛猜躺在